
“我所思兮在雁门,
欲往从之雪雰雰”
一句汉诗,
跨越千年,
萦绕着雁门关内外的风雪与思念。
晋北,
这片连接中原与草原的古老土地,
在汉代不仅是烽火连天的边塞前线,
更是民族迁徙、文化互鉴的熔炉。
雁门关内外,
将士戍守、商旅穿行、使节往来,
共同编织出一幅雄浑而细腻的历史图景。
1月31日,
我所思兮在雁门——晋北汉代物质文化展
在大同市博物馆一楼临展厅开展。
本次展览系统呈现晋北地区汉代考古发现,
带领观众走进那段苍茫而炽热的时代。
该展览由大同市博物馆、
朔州市博物馆、忻州市博物馆、
广灵县文化和旅游局、
阳高县文化和旅游局共同举办。

展览围绕大同、朔州、忻州三地汉代的地理、文化等内容,共展出大同市博物馆、朔州市博物馆、忻州市博物馆、广灵县文化和旅游局、阳高县文化和旅游局的147件/组文物。
主标题“我所思兮在雁门”,出自东汉张衡的《四愁诗》。作为起兴句,“雁门”在此不仅代指晋北,还被赋予了多重深厚的历史文化内涵。
晋北地区在汉代是中原王朝的北部边防襟喉,也是汉朝与匈奴、鲜卑等游牧民族接触、碰撞、交流、融合的前沿地带。这里是“干戈”与“玉帛”交替上演的舞台,既承载了从白登之围、马邑之谋到昭君出塞等一系列重大历史事件的记忆,也是无数戍边将士、移民、商贾、工匠日常“寝兴食息”的地方,是农牧交错、工商并盛、胡汉文化共存的鲜活社会空间。

展览分为四个单元:
第一单元“雁代形胜——汉朝北疆的襟喉”,通过文献及考古发现突出了汉代雁门郡、代郡交融枢纽战略地位,从城邑到墓葬,昭示着该区域人口的聚集与社会的持续发展。
第二单元“汉世之富——边地经济的勃兴”,揭示了汉代晋北的经济结构,呈现出鲜明的农牧兼营、军民结合特征,编织出当地农牧工商的融合网络。
第三单元“器用流年——日常生活的温度”,通过饮食、文娱、礼仪等方面的藏品,展现了胡汉民众在日常生活层面的渗透与融合。
第四单元“干戈玉帛——博弈地带的交融”,深刻阐释了战争与和平双轨下的融合之路。汉朝通过战争与和亲交替的策略处理与匈奴、鲜卑等民族的关系,另一方面,大规模的文化与技术交流也在悄然发生——随公主北行的使团、巧匠携带中原器物与文明成果源源不断进入草原。

“我所思兮在雁门”,从郡县治所的设立、制陶作坊的烟火,到戍边将士的耕耘、边地市场的喧嚣,再到和亲昭君带来的长期和平,晋北大地见证了冲突与交融并存的完整史诗。
尽管烽烟早已散尽,但各民族在此共生共荣的历史记忆,永远铭刻在中华文明的血脉之中。战争可能划定了暂时的疆域,但持久而深入的和平交融——在经济上互补、在生活中互鉴、在文化上互融——才真正塑造了超越血缘的文化认同,为后世中华民族多元一体的宏大格局奠定了坚实而悠久的基础。
本次展览持续至5月11日。

部分展品














